摘要： 《十年而已》是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孙振华先生的艺术评论文集。《十年而已》以艺术家独特的视角，对社会新闻事件、热点问题从不同学科的角度所进行的解读;对文化艺术领域的各种问题所发表的个人看法，是一部能够反映当前中国艺术研究领域新动向的研究新作。本文为《十年而已》的第二篇文章。 更多内容尽在[雅昌孙振华专栏…
《十年而已》是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孙振华先生的艺术评论文集。《十年而已》以艺术家独特的视角，对社会新闻事件、热点问题从不同学科的角度所进行的解读;对文化艺术领域的各种问题所发表的个人看法，是一部能够反映当前中国艺术研究领域新动向的研究新作。本文为《十年而已》的第二篇文章。
有朋友给我发了一个段子：猪对熊说：你猜我口袋里有几块糖？熊说：猜对了给我么？猪说：猜对了两块都给你。熊咽了咽口水说：我猜有五块。
——谁比谁笨？
如果按形式逻辑，猪和熊一个比一个笨。但是按照现实的生存逻辑，它们笨不笨还真难说；没准猪和熊都不笨，反而是笑话这哥俩的人很笨。
“猜对了两块都给你”，这么透底的话你也敢信？好比有的商家天天都在大放血，大甩卖，100块的东西10块钱卖给你，你信吗？当然，你不信总是会有人信，结果一定是卖家不笨买家笨。
熊说，“我猜有五块”，这简直就是把笨写在脸上了，人家都告诉你是两块了，你还要说五块，笨得让人无话可说。但是，你知道他是真笨还是装笨呢？你知道他真是缺心眼，还是玩幽默，还是存心不愿面对真相呢？
就像陕西华南虎假照风波，明明就是那个事，还是有齐刷刷的一排人指天誓日在那里“挺虎”，你以为他们当真全都不知道那老虎是假的啊！很多时候笨是装出来的。所以，熊是真笨还是装笨，我们判断不了，所以留下种种迷雾疑团。
人呢，都认为自己聪明，拿别人当傻瓜。就是笨了，也不愿承认，最多只承认记性不好，谁也不愿承认自己脑子不好使。其实，在聪明人满天飞的年代，找个笨人并不难，难的是真笨和装笨分不清；更难的是，真笨的人别人以为它装笨，反而不以为他笨；装笨的人弄巧成拙不小心变成了真笨。
“范跑跑”在地震来临的时候，撇下学生，撒丫子先跑了，笨不笨？
不笨！遇到危难，产生自救、自我保护的下意识动作，这是人与生俱来的应急能力。这种能力，“范跑跑”足够强，就身体反应的灵敏度而言，“范跑跑”甚至跟刘翔都有一拼。
事件过后，范跑跑在博客为自己辩护，说除了女儿，谁都不会救，连自己的母亲都不会救，这么说笨不笨？
笨！理由是，人的下意识的行为在事后是难以准确描述的。也就是说，理性的分析，往往说不清本能的反应。大难来临独自跑，除了说明“范跑跑”的求生本能，并不能说明这就是一个正确的行为。
好比段子里猪说，“猜对了两块都给你”，猪就算是说的是真话，也不等于它不笨。不要拿真话来说事，以为说了“真”就能博同情，博理解，就能把不光彩的行为变成“善”！就是把自己的母亲也搭上，也不能掩盖这种不光彩。
多不合适啊！“跑跑”妈知道了会多难过啊！什么情况下救母亲，什么情况下不愿救母亲，这事能说得清吗？可是范跑跑一定要拿这种“不善”来伤害自己的母亲和学生，要把“不善”说成是自己既定的行为模式，为自己的偶发行为寻找合理性，这不仅是笨，还没见过这么笨的！
“范跑跑”回应教育部发言人“人可以不崇高，但不能无耻”的说法，认为自己并不无耻，而那些建劣质学校的人，才是真正的“无耻”。这种回应笨不笨？
还是笨！猪笨了，熊也不能因为猪笨，就跟着笨；或者拿猪的笨为自己开脱。那些建劣质学校，导致让学生伤亡的当然“无耻之尤”，但这并不能成为替自己见死不救的行为进行开脱的理由。
把羞耻当羞耻，把罪恶当罪恶，如果这种基本的责任界限都分不清，那是真笨！
孙振华简介：
孙振华，先后在文学、美学、美术史专业学习，1989年获博士学位；现为中国美术学院雕塑系博士研究生导师；中国雕塑学会副会长、《中国雕塑》主编、中国城市雕塑家协会副主席、深圳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深圳市公共艺术中心艺术总监。
专业领域：雕塑理论及历史研究、公共艺术的理论和实践、当代艺术评论。出版著作有：《生命神祇时空——雕塑文化论》、《中国古代雕塑史》、《公共艺术时代》、《中国当代雕塑》等著作十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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