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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箭:邵大箴先生与85时期的《美术》杂志发表于2017-02-01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美术》是中国大陆美术类期刊中唯一关注美术创作与理论问题权威杂志,有美术界的《红旗》杂志之称。到了八十年代末,仍不失为权威期刊,虽然有“两刊一报”(《江苏画刊》、《美术思潮》、《中国美术报》)以及《画家》的出现。这十年的《美术》(1979-1989),对中国现当代艺术的起步起到了强大的推动作用,先后经历了何溶和邵大箴两位主编,我是当代艺术圈唯一经历过这两位主编的编辑...
邹建平:残酷而又光荣的日子发表于2016-12-02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是我们残酷而又光荣的日子。这个时期我们用热情搅拌着汉臭、理想混合着白酒,冲破樊笼后的思想潮水沸沸扬扬地激情万丈、日泻千里,在青春飞扬亢奋无畏之中,我们敢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   我在1984年12月最后一个日子从湘中小城市娄底来到省城长沙,前往湖南美术出版社报到。那天晚上出版社正在举行一场迎新晚会,其中有许多日后成为我新同事的身影,他们是郑小娟、萧沛苍、郭天民、左汉中、谭天、李...
管郁达:县城记 一种中国当代艺术生长的个人经验发表于2017-01-27
  年关将近,心就慢慢地闲了下来。带着女儿回老家为父亲扫墓,就这样,在滇、桂、黔三省毗邻的地界盘桓了两天。会到了多年未见的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几个伙伴。   我是在贵州西南边上一个乱山环抱的县城里长大的,不到十四岁就离家在外求学。所以,乡镇、县城之间的往返穿行,于我,是少年时代成长经验的一部分,老人常说:从小看大!一个人能有几个年少?再就是,因为离家较早,我对家乡的记忆,也就永远定格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
李路明:《中国现代艺术史》的生产故事发表于2016-11-18
  1987年春天里的一天,那天阳光很好。   我隔壁办公桌的老邹(邹建平)接到一封厚厚的来自成都的信,打开一看,是一大沓翻译手稿,译的是达利的传记。另外还有一封长信,信的开头大约是:我叫吕澎,是一位现代美术的学习者和爱好者,毕业于××学校,现在××单位工作,工作之余翻译了西方现代美术××等书,已经在××出版社出版了××书。为了向广大的中国年轻艺术家传播...
温普林:我的八十年代发表于2016-11-11
  我天生就是一个好事之徒,唯恐天下不乱。毛主席讲“大乱才能大治”,讲得好!没有十年“文革”也就不会有改革开放。如果说1949年的解放是穷苦人翻身做主人的人身解放,那么八十年代的思想解放是整个国家不分阶层的精神自由。1979年,我在沈阳的一个小工厂当工人,业余习画,经朋友介绍,一次进京看展时结识了星星画会的成员之一曲磊磊,我看到了《今天》,看到了星星的闪亮。...
王水泊:从一个美术兵到美院的学生发表于2016-09-02
  我当兵的第四个年头才被允许回家探望,旅行包里装着女兵们帮我收拾干净的几只鸡,山西老乡不吃鸡,一块钱可以买一只鸡,还给家人买了当地的特产汾酒。离家时是一个身高1米64的中学生,四年后长了10公分,父母几乎认不出我来了。   不久前以一部宣传计划生育题材的幻灯剧获得了全军幻灯汇演一等奖,部队首长答应给我记二等功,但怕我骄傲自满就不了了之,我为此还耿耿于怀。刚在北京军区炮兵创作组完成了一幅赞美对越反击战英...
杨卫:灼热的年代发表于2016-11-04
  1980年《中国青年》杂志的第五期上,发表了一篇署名潘晓的文章《人生的路啊,怎么越走越窄……》,以对人生意义的追问,引发了一场全国性的大讨论。这一年,我升入小学五年级,学校为了让我们安心学习,准备应对来年的升中考试,决定取消我们的图画课。这对于一个自幼喜欢画画,且图画成绩一向优秀的小孩子而言,无异于抽薪止沸,苦闷之情可想而知。在我和几个同学力争无果的情况下,我悲观失望,就是带着这种灰暗...
林墨:回眸八十年代发表于2016-10-28
  一切历史上能给一个人,或一代人,以及一个民族留下痕迹的,都是有意义的,放入历史的上下文里,就不能有好与坏的识别。只有用一种态度来梳理它,一种能超越时代和自我的立场的勇气来约守它。历史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它就象你的生母一样无法选择或更改。   八十年代应该是七十年代的果,七六年的文革结束,才有的八十年代的活跃期,那时人们相信,今天已不在提起的“实现四个现代化”了,长期的意识形态捆绑开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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