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观点频道]]> 我的初恋   如果要问一个人,一生之中,有哪些刻骨铭心的事。大概初恋,应该是首当其冲吧。因为情窦初开,就好比万物苏醒,带给人的新颖与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初恋尽管很含蓄,很单纯,但却包含着无穷的想象,其浪漫的程度,甚至可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为之异彩纷呈。所谓&ldquo;月移云影动,疑是玉人来&rdquo;。这种挥之不去的牵挂,几乎是所有初恋中人,都曾有过的幻影。虽然,结果往往都不尽如人意,多半是竹篮打水一场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16/n981489.html 我的小学   回想起来,我的读书经历,非常曲折,单就小学而言,就读过好几所。这是移民子女,所普遍面临的问题。因为我虽然出生于湖南益阳,但籍贯却在山东泰安。作为山东人的父亲,当年被学校分配到湖南来工作,虽然与益阳人的母亲结合,落户在了湖南,但几乎每年都要回山东老家探亲。这期间,也常会把我带上。所以,每到这时,我都要暂时中断学业。而往往再从山东老家返回时,我都错过了学期,也就很难再跟上班了。这时候,如果就地降级 https://news.artron.net/20171226/n977084.html 我的中学   我的中学,像坐过山车,如果不静下心来回忆,自己都可能会忘了到底读过多少学校。这是顽皮少年的苦恼人生:年少时,让父母头痛;长大后,回忆过去,却让自己头痛。   我读书的时候,正值中国的社会转型,即从先前的&ldquo;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rdquo;,转向了后来的改革开放。虽然我到1975年才发蒙读书,只是赶上了&ldquo;文革&rdquo;的尾巴,但&ldquo;文革&rdquo;的某些阴影,尤其是那种反潮流的叛逆 https://news.artron.net/20171213/n974940.html 故意的陌生——关于孟小为和他的艺术   我一直认为,甘肃一带的当代艺术家,就整体而言,都有一种与中原艺术家不同的气质。也许是因为地处边远的缘故,受六盘山、秦岭、祁连山和青泥岭等群山围绕的阻碍,使他们的性格里大都呈现出了某种执拗、倔强和不善迂回。认识艺术家孟小为之后,我愈加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个特征。正如孟小为多年来坚持当代艺术创作,以绘画、影像,以及文字等为媒介,来表达自己对社会、对人生的理解与感受,却长期蛰居于甘肃的陇南地区,以一个边 https://news.artron.net/20171025/n963464.html 一本书的缘分   人是关系的动物,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摆脱与周围的联系,孤零零地自我存在。而诸多关系的建立,往往需要缘分。包括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物的关系,以及人与时代的关系等等,都非偶然,而是气场的应和,命定的相遇。   我因为喜欢收藏老物件,常在四处淘一些自己感兴趣的旧物,比如旧书、旧文献、旧信札,以及旧时的日常用品等等。所以,对这种&ldquo;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dquo;的缘分,感受特别强烈。常 http://news.artron.net/20170907/n955556.html 写给未来艺术史的一封信   这是注定了要被未来艺术史遗弃的一封信。因为未来是对今天的超越,自然也就不可能按照今天的艺术尺度去兑现未来。所以,写给未来艺术史的一封信,实际上还是写给今天看的,只不过是假借了未来的名义而已,为的是能够打破约定俗成的现实标准,以恢复我们仰望星空的能力。老康德曾经说过有两种东西,他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他心灵中唤起的赞叹和敬畏就会越来越历久弥新:一是头顶浩瀚灿烂的星空;一是心中崇高的道德 http://news.artron.net/20170619/n938910.html 论有些学者不懂当代艺术及其他   常常,我会听到一些艺术家私下里议论,说某些人文领域的学者并不懂当代艺术。我想,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能还是因为当代艺术不同于传统艺术的缘故。毕竟当代艺术已经没有传承的审美轨迹可以遵循,更没有既定的价值标准可以依赖。作为一种社会与文化的批判力量,当代艺术标榜自我的前卫姿态,所推崇的恰恰是不断打破自己的边界,超越自己的历史。对于这样一种&ldquo;出了山门打师傅&rdquo;的艺术形态而言,的确有些 http://news.artron.net/20170619/n938936.html 我欠刘锋植一篇文章   我在圆明园时期的老朋友、年仅五十四岁的知名画家刘锋植,因病医治无效,于2017年6月6日凌晨4时06分,在北京通州解放军二六三医院逝世。这让惊愕不已,但也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因为刘锋植病倒,已经不是一时半会了。可是,由于经济上的窘困,他一直没有去就医,而是咬着牙硬扛,以至于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当我听说他最后被家人和朋友抬进医院时,实际上已经是弥留之际,到了临终时刻,不禁悲从中来,为刘锋植,也为从圆明园出 http://news.artron.net/20170607/n936087.html 悼刘锋植   惊闻圆明园时期的老友刘锋植,于今晨4点多仙逝,悲痛不已。作两首有关&ldquo;死亡&rdquo;的诗,并附一篇早年写他的文章,以示哀悼,愿锋植兄一路走好!   我刚到圆明园的时候,曾经跟刘锋植同住过一个四合院。那时,刘锋植便跟现在的妻子住在一起。从圆明园到现在没有换过女朋友的人很少,而刘锋植却是个例外。由此来看,刘锋植是一个始终如一、极具责任感的人。   刘锋植出生在东北哈尔滨,跟刘彦是老乡,关系甚 http://news.artron.net/20170606/n935958.html 市场下的孤儿   前几天,艺术家成立邀请我到他位于宋庄兴店村的住所小坐了一会儿。几年没去探望,成立还是老样子,而他的住所也依然如故,过去是破破烂烂,现在还是破破烂烂,其惨淡的景象与今天艺术市场的繁荣完全不成正比。这使我想到了时来运转,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赶上。虽然今天整体的艺术环境相比过去好多了,市场化的春风已经解救了许许多多困境中的艺术家,但在不少人欢喜的背后却仍然还是有着一些人忧愁。成立就是这一部分忧愁的人 http://news.artron.net/20170515/n930668.html 有没有一个“85”价值?   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开幕式上,一个经过了一年多时间精心策划的&ldquo;85新潮回顾展&rdquo;,却遭到了众多业内人士的异议,这恐怕是策展人费大为始料未及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一个本应该引发人们深思的展览,却造成了如此这般事与愿违的效果呢?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它的呈现方式吧。首先是因为展览抽离了这些作品成生的时代背景。将过去那个艰难困苦的创作环境省略,而只保留其视觉的某种效果,尤其是将其 http://news.artron.net/20170515/n930606.html 我所经历过的宋庄   我第一次到宋庄,是1996年春节。记得那时是受批评家栗宪庭之邀,与另外几位滞留在北京的&ldquo;盲流艺术家&rdquo;,一起去老栗在宋庄刚刚收拾出来的&ldquo;新房&rdquo;过年。说起老栗在宋庄的那处&ldquo;新房&rdquo;,原本是当地村民荒废多时的一个农家小院,艺术家方力钧和刘炜为了报答老栗的提携之恩,合伙将其购买下来赠予老栗,也就将老栗引到了宋庄。其实,到宋庄并非老栗的初衷,而是方力钧等人 http://news.artron.net/20170306/n913119.html 刘淳VS杨卫:圆明园是英雄梦的战场,宋庄是回归现实生活的温柔乡   刘淳:在我的印象中,20世纪90年代初你曾经在圆明园画家村生活过,那时你还是一名画家,后来是怎么转向艺术批评的?   杨卫:至于我是怎么转向艺术批评的,机缘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源于自己在创作过程中遭遇到了一些困惑。当代艺术与传统艺术的最大区别就是不再以好坏来论作品,而是用意义来概括。这就使得艺术家发挥的空间越来越小了,而批评家也就是解释者的权力却在不断放大,一件艺术作品的意义,往往不在艺术家的控 http://comment.artron.net/20160708/n849921.html 送别黄专   2016年4月13日晚,我正跟一群朋友吃饭,席间突然有人说黄专病逝了。我尽管知道黄专的病很严重,但还是不敢相信,赶紧翻看微信,才发现关于黄专先生病逝的消息早已被刷屏,原来他真的走了。这令我嘘吁不已,不禁悲从中来,想起了我与黄专先生的一些交往。   说起来,我从艺术创作转向艺术批评,黄专是我的引路人之一。那还是1995年左右,当时我和圆明园的几位画家朋友,正在尝试一种新的艺术风格,为了推广这种风格,给自己的 http://comment.artron.net/20160415/n830660.html 作为思想解放运动的“85美术新潮”   今年是&ldquo;85美术新潮&rdquo;三十年,各地都有一些纪念活动,也有不少人撰写文章回顾。但在众多的纪念活动与回顾文章中,大都忽略了一个前奏和序幕,即1983年的&ldquo;清除精神污染&rdquo;运动,不免有些以点概面。在我看来,尽管&ldquo;85美术新潮&rdquo;与&ldquo;清除精神污染&rdquo;并无直接关联,但却是蕴藏了某种因果关系。因为1983年的&ldquo;清除精神污染&rdquo;运动,是保 http://comment.artron.net/20151211/n8007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