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观点频道]]> 杨小彦:艺术家的根本价值在于,他不肯成为一个合谋者   今天,如果有谁认为艺术家具有一种精神教化的特权,可能会让人笑话,艺术家自己也不太愿意承认。可人们大概没有忘记,当年一个&ldquo;灵魂工程师&rdquo;的叫法,着实让太多从事知识生产的人感到了兴奋。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在一种习惯了教化方式的环境中,真的以为自己掌握了某些奇方妙药,可以为众多普通民众的精神状态把脉,好提供优秀的思想食粮。然而事实却颇为残酷,&ldquo;灵魂工程师&rdquo;往往连自己的 https://news.artron.net/20181113/n1032478.html 杨小彦:所在总是以诗意来定义   丹托曾经强调生活之于艺术的重要性,他在其影响深远的《艺术终结之后》一书中着重指出:&ldquo;&lsquo;生活形态&rsquo;(form of life)一词来自维根斯坦,他说:&lsquo;想象一种语言就是想象一种生活形态。&rsquo;我想,艺术应该也有类似的说法才对:&lsquo;想象一件艺术作品就是想象此艺术作品参与其中的生活形态。&rsquo;&rdquo; https://news.artron.net/20181023/n1026090.html 杨小彦:当代水墨:公共性、私密性与实验性   近代水墨变革,传统样式向现代转型,其中重点,是为人物画复兴。而人物画之所以成为问题,却又与传统样式无法适应现代性之社会诉求密切相关。   唐宋以后人物画衰落已成事实,其中原因学者多有探讨,论者纷纭,说法不一。西方文化进入中土,冲击原有文化,结果之一是,水墨被命名为&ldquo;国画&rdquo;,以民族国家之认同而明辨传统艺术之正宗,于是,水墨从原有酬唱答谢赏玩之文人雅事,一变而为社会关注对象,再由 https://news.artron.net/20181016/n1027228.html 杨小彦:建筑:插在文理之间的一个暧昧话题   没有谁能完全说清建筑是属于文科还是理科,更没有谁能够令人信服地将建筑归于艺术还是科学。也许建筑本身的复杂性与社会性,导致了对它归类的困难。当人们强调建筑是一门艺术时,人们就会强烈地认为建筑设计专业应该建立在艺术学院;可当人们说建筑主要是满足人们日常社会需要(居住),建筑当中存在着大量工程与科学问题时,建筑系设置在理工大学就是合情合理的事了。 https://news.artron.net/20180913/n1022722.html 杨小彦:说给00后的几句话   时间过得真快,新世纪感觉还是昨天的事,突然之间,00后就已经18岁了,也就是说,你们已经长大成人。   做老师的,幸与不幸几乎都在同一件事上,那就是,每一学年开学,新进来的学生比往年要小一岁,老师则比往年长一岁。开始时对这没太多感觉,但到了某个时候,当衰老不可抗拒地成为事实时,年长一岁,有时真觉得是老了好几年。关键是,渐渐地,和学生的年龄差距拉得越来越大,而共同的语言则变得越来越少,见面打招呼尽是 https://news.artron.net/20180909/n1022186.html 杨小彦:超大城市与城乡冲突   &ldquo;超大城市&rdquo;指转型国家在发展密集型加工业时所出现的城市快速扩张的现象。随着工厂的大量出现,农村人口向城市转移,一方面,人口转移势必加快城市扩张的速度;另一方面,城市新人口的出现,急剧地改变了城市原有的经济与生活模式,造成新一轮的冲突,这一冲突是原有城乡冲突的一个延续。在此发展模式之下,城市人口发生了新的分化,一部分人口走向贫困化,形成新的城市贫民阶层。此一现象是城市扩张所难以避 https://news.artron.net/20180904/n1021258.html 杨小彦:我不相信写生的神话   近十年来,我一有时间,或者一有机会,总是和绘画界的一些同伴出外写生。对于职业画家来说,这是他们的专业标志之一,其中的探索是颇为严肃的。我则不然,纯粹是休息,好排除一下因批评思维过重而累积的瘴气。   不期然,写生在今天居然成了风气,仿佛不写生就会有这个或那个问题。其实,我一直以为,写生没那么重要。就百年艺术史来说,写生之所以重要,甚至成为和守旧相对峙的一个说法,背后是大有原因在的,个中真相就不 https://news.artron.net/20180730/n1014287.html 杨小彦:“成功画家”很乏味   在我看来,世间不少人都崇拜成功者。这很正常,因为大家都渴望成功,渴望被人崇拜。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所以就要先学会崇拜别人,然后才学着如何去成功。我年轻时社会并不开放,怀有这种心情,全去崇拜毛泽东了。现在知道,这种倾向,叫粉丝。如果按现在叫法,1966年的红卫兵,全都是粉丝,叫&ldquo;红粉丝&rdquo;。   在艺术界多年,知道这是个最崇拜成功者的领域。学画时看到成功画家,向往之余,会不自觉地摹仿其 https://news.artron.net/20180731/n1014472.html 杨小彦:谁来改写历史?——对“首届广州九十年代艺术双年展”的个人忆述   想写上世纪九十年代,但迟迟未曾动笔,因为九十年代不单纯了,杂事多,杂念更多,不像八十年代,一部《追捕》,居然感动了整整一代人,让我们记住高仓健的英雄形象;一部《上海滩》,周润发饰演许文强,打完枪后,从容地吹一下枪口冒出的烟,这个动作居然风靡全中国,成为年轻人效仿的对象。更可笑的是,《姿三四郎》连续剧在中国上演引发了空前的收视狂潮。可能武汉人比较性急吧,和广州一晚一集不同,一晚放两集,最后干脆一晚 https://news.artron.net/20180712/n1011236.html 杨小彦:像与不像,是一个问题   几乎所有绘画外行的人,一方面说自己不懂,一方面又不断发表见解,以表示其&ldquo;懂&rdquo;。所表示者,八九不离十,就一个字,&ldquo;像&rdquo;,或者不&ldquo;像&rdquo;。小时学画,怯生生见老师,老师问,脸皮厚吗?听着紧张,赶快说,厚呀!接着问什么意思。老师说,因为很长时间都画不像,别人会损你,所以学画要脸皮厚。果然,老师带出来湖边写生,旁边围一群人,议论纷纷。这个说,画得一点也不 https://news.artron.net/20180601/n1004141.html 杨小彦:画外光的“反动”   因为,一,印象主义第一次正确地把绘画变成了科学。点彩派修拉说,艺术就是科学,所以,他的画要经过起物理学的光谱分析。莫奈在不同时间画同一景物,因为他知道,不同时间的阳光,色彩倾向不一样。   二,印象主义第一次把油画从贵族的手中解放了出来,变成了平民的艺术。比如,他们不再强调油画的古典质地,非得把画面磨得像镜子般光亮,非得表达物体的质感与深度,风格上还要&ldquo;得体&rdquo;。他们需要的只是 https://news.artron.net/20180509/n1000699.html 杨小彦:小心隐瞒风格   和91岁的徐坚白老师聊天,谈起过去的绘画创作,老人家缓缓地说,因为早年就读美国芝加哥美术学院,接触到现代主义艺术,所以,为了平安,在广州美院油画系教书时,尽量抹去那一段经历,不说不提,免得被批判。我问,如何抹去?徐老师说,积极去画主题性创作呀,寻找斗争题材呀,还有就是,不要把颜色画得那么好看呀。我点头称是,觉得徐老师这一辈子能够平安,的确不容易。 https://news.artron.net/20180411/n995769.html 杨小彦:中国抽象艺术有“先天”的悲剧色彩   就艺术来说,抽象是一个问题。   当年我在广州美院就读艺术理论研究生,迟轲老师布置的课业之一是翻译西方艺术理论与相关文字。我其时翻译了康定斯基《回忆录》中的一段,希望通过这位抽象艺术的鼻祖的亲身经历,了解与认识抽象艺术的意义与价值。在回忆中,康定斯基生动地描述了他是如何创作出人类艺术史上第一幅的抽象画,是什么原因刺激他做出了这决定性的一步,以及应该如何解释与理解抽象艺术。   在这里,我想还是 https://news.artron.net/20180305/n990036.html 杨小彦:漫画是自由的尺度   好几年以前,听说有一个记者采访广东老漫画家廖冰兄,请他谈谈&ldquo;幽默画&rdquo;。没想到记者才说完,廖老就瞪起眼,嚷道:&ldquo;我不是画幽默画的,我的画是战斗的。幽默画和我没有关系。&rdquo;   我和廖老认识多年,但一直没有机会问他是否说过这样的话。现在想问也恐怕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年过九十,患老年失忆症,无法回答这一类需要记忆的问题。但他的说法却让我记住了。后来我去了北美,平时常 https://news.artron.net/20180829/n1019811.html 最好的艺术,不是写生出来的,包括我自己   近十年来,我一有时间,或者一有机会,总是和绘画界的一些同伴出外写生。对于职业画家来说,这是他们的专业标志之一,其中的探索是颇为严肃的。我则不然,纯粹是休息,好排除一下因批评思维过重而累积的瘴气。   不期然,写生在今天居然成了风气,仿佛不写生就会有这个或那个问题。其实,我一直以为,写生没那么重要。就百年艺术史来说,写生之所以重要,甚至成为和守旧相对峙的一个说法,背后是大有原因在的,个中真相就不 https://news.artron.net/20180705/n10103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