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观点频道]]> 美在哪里?   几乎所有人面对看不懂的艺术,都会发问:告诉我,它美在哪里?   我是那种不断被人追问这一问题的人之一,因为我是所谓的艺术理论家,做艺术批评。也就是说,我是那种不自量力的人,希望告诉观众,艺术意味着什么。或者通俗说,如何看懂艺术。   的确,二十世纪现代主义制造了艺术和公众的对立,结果是,越是让人不懂的,就越是艺术;相反,看得懂的可能就不是艺术。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在我看来,现代主义艺术中,也有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11/n980841.html 手稿或许会揭示一部隐秘的艺术史 &nbsp;手稿本身就是一部艺术史,或者说,是一部隐秘的艺术史。我们有一部正常的艺术史,一部艺术的通史,这一部正常的艺术史,通常都是一代又一代的杰出的艺术家以及他们的作品的炫耀史、评价史、定位史。我们看到的艺术史,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历史。至于定位本身是否准确,评价是否合适,炫耀得是否让人服气,背后有没有一些让后人感兴趣的内容,我想,这都是一些争论不休的问题,几乎是各家说各话。而在这样一部正常的艺术史的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10/n980739.html 记忆的投影——叶向明的夏日梦   留着一头长发的叶向明,我一直以为他在做梦,除了应付日常俗务以外。   我一眼就看出来,叶向明有着两付面孔,对外,他是哥们,为他人着想,努力让朋友高兴,温和,该做的,绝不退缩,而且尽量认真去做;对内,他则生活在个人孤独的梦中,不理会世界的变化,不理会别人的猜测,不理会激烈的意见或热情的赞扬,我行我素,不依不饶,不舍不弃。   有意思的是,他的这两付面孔,一,不矛盾;二,不遮掩;三,不做作。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05/n980069.html 喧嚣的结构——龙虎水彩造型背后的调侃与跃动   我认为龙虎是王肇民之后中国水彩值得认真讨论的艺术家。   要讨论这一点,我想首先要讨论著名艺术家王肇民及其影响,否则无法理解我所说的&ldquo;认真讨论&rdquo;的意思。   广州美术学院因为王肇民,加上王之前的李铁夫,他们在水彩画上的造诣与成就,而形成了中国第一个具有民族特色与独特气派的水彩画流派,开创了属于中国自己的水彩艺术传统。对这一出现在南中国的水彩现象稍做研究,我想我们就不会轻易苟同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05/n980060.html 李铁夫研究之困境 &nbsp;从广州美术学院毕业的学生,都会为母校曾经有李铁夫这样著名的艺术家感到自豪。特别是从油画系毕业的学生,早期课程之一是观摩李铁夫油画原作,体会他在油画中所表现的技巧。尤其在难得一见西方油画原作的条件下,揣摩李铁夫数量有限的原作,从中寻找&ldquo;地道的西方元素&rdquo;,会深刻地影响学生对油画的认识。今天,广美油画系也许不会再安排这样的课程了,一是李铁夫的原作有一个保管问题,总是拿出来会对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05/n980051.html 潜行水中的斑澜 胡家两代人的水彩之我见 &nbsp;谈论广东水彩,我们往往注意前辈李铁夫,他那潇洒流畅的笔触,对物像精到准确的刻画的水准,引起了人们高度的关注。继之则是对王肇民那些造型奇崛突兀、色调简洁大方的结构性水彩产生强烈的共鸣。但正是因为他们的杰出成就,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我觉得我们在讨论广东水彩画的成就方面,多少有一个缺失,那就是对胡钜湛、陈秀莪夫妇在水彩实践方面独到而长期的贡献缺乏深入的研究,恰恰是他们的努力,让广东水彩获得了坚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05/n980044.html 艺术不可教   最近有机会随两位中国艺术家到英伦考察水彩艺术教育。因为事先有联系,受到对方邀请,所以来到之后,受到热情招呼,主人介绍学院教学情况,带我们参观学校环境和工作室。和中国美术教育最大的不同是,这里不教传统绘画,更没有国油版雕的划分,没有水彩画教研室之类的设置。英国老师说,他们以教艺术观念为主,学生大多都搞当代。我观摩学生作品,确有一种发乎内心的自由感,不过看多了,却发现也比较单调,是一种内模仿,像社 https://news.artron.net/20171226/n977295.html 伦敦泰特里的床如何成为艺术史中唯一的床?   英国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以收藏当代艺术为主项,展览也是这一主题。目前,馆中正陈列着一张床,是女艺术家翠西艾米的著名作品。   从艺术分类看,这是装置。所谓床,是她年轻时与众多男性共度时光的地方,剩余物品自然也与这生活际遇有关,包括烟头、用过的避孕套、脏乱的被单,等等。二十多年前,当默默无闻的翠西艾米把她的床送去展览时,曾经引发了严重的争论。争论过后,这张床就变得非同小可了。前年,泰特现代馆花了二 https://news.artron.net/20171206/n973734.html 行进中的鸣唱——广州美术学院水彩谱系的传承与变革   水彩画自英国传入中土,至今已逾上百年历史。长期以来,在全国高等美院教学格局中,水彩作为基础教学之一种,一直缺失其主体性。在此境遇中,逆流而上、努力奋发而蔚为大观,因传承有续自成体系的,非广州美院教育学院水彩画专业莫属。事实上,广美水彩画专业有着悠久的历史,它发端于老一辈艺术家的个人实践,此后代代相传而成为艺术的一个主要画种,其中大家辈出,其成就一向为中国艺术界所重视。尤其成立美术教育学院后,把 https://news.artron.net/20171205/n973132.html 滑行在符号与图像之间的句式——岳敏君视觉实践及其时代意义   1995年对于岳敏君的艺术创作来说是关键性的一年,这一年,他的图像系列发生了一场基因式的突变,在作品中出现了若干类符号变种。   这一年,在笑脸符号的基础上,岳敏君把其中一部分视觉解读转向西方经典,改画了三个由来已久的艺术图式,一是&ldquo;丽达与天鹅&rdquo;,一是&ldquo;悬置的头颅&rdquo;,一是马奈《草地上的午餐》。其中,引人注意的是,岳敏君的解读依循其个人方式,在调侃的包装下,置入了 https://news.artron.net/20171124/n970045.html 顽固的舌头 更顽固的是耳朵   我发现人的器官中,最早被改造的是舌头。因为几十年过去了,只要吃,几乎是小时候爱好的东西。因为相信饮食是文化,所以总是做文化想象状,以为自己爱吃这件事,就是有文化的事。比如,相当一段时间,基本上拒绝辣菜,拒绝多油的菜。一句话,拒绝湘川体系。自然,朋友中有湘人和川人的,就会抗议,还讥讽粤菜,因为知道我是粤菜迷,说那个东西,味道太淡,没劲。其实,我好就是这个淡,因为淡,食材的特色才能品味出来,是否新 https://news.artron.net/20171123/n969830.html 解释是一种病   人是解释的动物,解释是人的一种病。人不仅干事,不管好事坏事,而且,还对所干的事做出解释,再而且,解释总是对的,永远正确。据说这算是一种文化。结果,随着文化发展,人的解释体系越来越复杂,说话越来越高昂,还夹杂着越来越陌生的奇特概念。   比如,就我所了解的&ldquo;图像&rdquo;这个词来说,我以为本来很简单,说的就是图,比如照片,比如绘画,比如广告,等等。当然,&ldquo;图&rdquo;之外还有 https://news.artron.net/20171108/n967224.html 讨论趣味   因为面对抽象画,有朋友与我讨论趣味,希望我给出明确答案,如何好?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如何不好?对方回,的确很难回答如何不好。我说,诚实讨论,不管好还是不好,感觉都没错,关键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趣味边界,在这一边界之内,觉得好,越过这一边界,就会觉得不好。对方又问,能否解释趣味边界?我同样没有照直回答,而是绕了一个弯子。我解释道,趣味其实是社会分层的一个标志,是小圈子的分类标准。通俗看就是,不同 https://news.artron.net/20171026/n963620.html 艺术批评 一种初级历史的写作方式   记得当年读大学时,因为学的是油画,想当画家。但也因为那时喜欢写东西,所以也有当作家的梦想。当时,同学们知道我能写,所以,毕业以后,就有人找,好为他写点什么。我就这样开始了针对艺术家的写作。后来,读研究生了,跟从迟轲老师学美术史。于是,为艺术家写作就更成为难以推却的事情。有一次,迟轲老师谈起这一类写作,说,批评文章,吹捧得不肉麻,就算不错了。他的这个经验让我吃惊,也让我难忘。更吃惊的是,不少画家 https://news.artron.net/20171025/n963531.html 城市剃刀   行走在广州大学城干净整洁的马路上,时时感受到&ldquo;城市剃刀&rdquo;的威胁,以及在&ldquo;剃刀&rdquo;下生活的无奈。   30年来发生在中国的最大事情,从视觉来看,或用一个学术点的词,从表象来看,是城市的急剧扩张。今天的中国到处都充斥着各种奇特的城市化景观,尽管这些景观外表彼此之间似乎有很大差别,但究其实质,干净整洁,以及围绕着这干净整洁而显露的张扬的气派,却是高度一致的。这说明,城 http://news.artron.net/20171013/n9616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