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观点频道]]> 趣味的专政   围绕着当代艺术的议论一直余音不断,欲罢不能。前販處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这样一种说法,认为西方艺术整个就是阴谋,通过巴塞尔艺术展等,用&ldquo;他们&rdquo;的&ldquo;看不懂&rdquo;干掉&ldquo;我们&rdquo;的&ldquo;看得懂&rdquo;,从而达到颠覆的目的。有观点认为国际上的当代艺术是美国中情局动用马歇尔计划和庞大资金的冷战策略,而当代艺术&ldquo;不追求美&rdquo; ,这言论我听着 https://news.artron.net/20180323/n991978.html 美是一种偏见   1922年,著名报人李普曼在《公众舆论》中指出,人们一直生活在巨大的成见库之中,每天被各种成见所包围。他慎重地说,由于个人经验有限,人们绝大多数的知识都来自媒体的宣传,来自道听途说,来自由来已久的解释,结果是,所有这些叠加起来,就构成了超越个体的流行偏见。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普曼的结论竟然一直没有被推翻,成见库就像无处不在的基因,不断地塑造着人们日常交流的信息形态与内容,让他们在各种场合不停地 https://news.artron.net/20180308/n990379.html 抽象作为一个问题   就艺术而言,抽象是一个问题。   当年我在广州美院就读艺术理论研究生,迟轲老师布置的课业之一是翻译西方艺术理论,我其时翻译了康定斯基《回忆录》中的一段,希望通过他的亲身经历了解与认识抽象艺术,包括意义与价值。在回忆中,康定斯基生动地描述了自己是如何画出人类艺术史上第一幅抽象画,是什么原因刺激他走出这决定性的一步,以及应该如何解释与理解抽象艺术。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29/n983558.html 美在哪里?   几乎所有人面对看不懂的艺术,都会发问:告诉我,它美在哪里?   我是那种不断被人追问这一问题的人之一,因为我是所谓的艺术理论家,做艺术批评。也就是说,我是那种不自量力的人,希望告诉观众,艺术意味着什么。或者通俗说,如何看懂艺术。   的确,二十世纪现代主义制造了艺术和公众的对立,结果是,越是让人不懂的,就越是艺术;相反,看得懂的可能就不是艺术。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在我看来,现代主义艺术中,也有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11/n980841.html 手稿或许会揭示一部隐秘的艺术史 &nbsp;手稿本身就是一部艺术史,或者说,是一部隐秘的艺术史。我们有一部正常的艺术史,一部艺术的通史,这一部正常的艺术史,通常都是一代又一代的杰出的艺术家以及他们的作品的炫耀史、评价史、定位史。我们看到的艺术史,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历史。至于定位本身是否准确,评价是否合适,炫耀得是否让人服气,背后有没有一些让后人感兴趣的内容,我想,这都是一些争论不休的问题,几乎是各家说各话。而在这样一部正常的艺术史的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10/n980739.html 记忆的投影——叶向明的夏日梦   留着一头长发的叶向明,我一直以为他在做梦,除了应付日常俗务以外。   我一眼就看出来,叶向明有着两付面孔,对外,他是哥们,为他人着想,努力让朋友高兴,温和,该做的,绝不退缩,而且尽量认真去做;对内,他则生活在个人孤独的梦中,不理会世界的变化,不理会别人的猜测,不理会激烈的意见或热情的赞扬,我行我素,不依不饶,不舍不弃。   有意思的是,他的这两付面孔,一,不矛盾;二,不遮掩;三,不做作。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05/n980069.html 喧嚣的结构——龙虎水彩造型背后的调侃与跃动   我认为龙虎是王肇民之后中国水彩值得认真讨论的艺术家。   要讨论这一点,我想首先要讨论著名艺术家王肇民及其影响,否则无法理解我所说的&ldquo;认真讨论&rdquo;的意思。   广州美术学院因为王肇民,加上王之前的李铁夫,他们在水彩画上的造诣与成就,而形成了中国第一个具有民族特色与独特气派的水彩画流派,开创了属于中国自己的水彩艺术传统。对这一出现在南中国的水彩现象稍做研究,我想我们就不会轻易苟同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05/n980060.html 李铁夫研究之困境 &nbsp;从广州美术学院毕业的学生,都会为母校曾经有李铁夫这样著名的艺术家感到自豪。特别是从油画系毕业的学生,早期课程之一是观摩李铁夫油画原作,体会他在油画中所表现的技巧。尤其在难得一见西方油画原作的条件下,揣摩李铁夫数量有限的原作,从中寻找&ldquo;地道的西方元素&rdquo;,会深刻地影响学生对油画的认识。今天,广美油画系也许不会再安排这样的课程了,一是李铁夫的原作有一个保管问题,总是拿出来会对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05/n980051.html 潜行水中的斑澜 胡家两代人的水彩之我见 &nbsp;谈论广东水彩,我们往往注意前辈李铁夫,他那潇洒流畅的笔触,对物像精到准确的刻画的水准,引起了人们高度的关注。继之则是对王肇民那些造型奇崛突兀、色调简洁大方的结构性水彩产生强烈的共鸣。但正是因为他们的杰出成就,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我觉得我们在讨论广东水彩画的成就方面,多少有一个缺失,那就是对胡钜湛、陈秀莪夫妇在水彩实践方面独到而长期的贡献缺乏深入的研究,恰恰是他们的努力,让广东水彩获得了坚 https://news.artron.net/20180105/n980044.html 艺术不可教   最近有机会随两位中国艺术家到英伦考察水彩艺术教育。因为事先有联系,受到对方邀请,所以来到之后,受到热情招呼,主人介绍学院教学情况,带我们参观学校环境和工作室。和中国美术教育最大的不同是,这里不教传统绘画,更没有国油版雕的划分,没有水彩画教研室之类的设置。英国老师说,他们以教艺术观念为主,学生大多都搞当代。我观摩学生作品,确有一种发乎内心的自由感,不过看多了,却发现也比较单调,是一种内模仿,像社 https://news.artron.net/20171226/n977295.html 伦敦泰特里的床如何成为艺术史中唯一的床?   英国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以收藏当代艺术为主项,展览也是这一主题。目前,馆中正陈列着一张床,是女艺术家翠西艾米的著名作品。   从艺术分类看,这是装置。所谓床,是她年轻时与众多男性共度时光的地方,剩余物品自然也与这生活际遇有关,包括烟头、用过的避孕套、脏乱的被单,等等。二十多年前,当默默无闻的翠西艾米把她的床送去展览时,曾经引发了严重的争论。争论过后,这张床就变得非同小可了。前年,泰特现代馆花了二 https://news.artron.net/20171206/n973734.html 行进中的鸣唱——广州美术学院水彩谱系的传承与变革   水彩画自英国传入中土,至今已逾上百年历史。长期以来,在全国高等美院教学格局中,水彩作为基础教学之一种,一直缺失其主体性。在此境遇中,逆流而上、努力奋发而蔚为大观,因传承有续自成体系的,非广州美院教育学院水彩画专业莫属。事实上,广美水彩画专业有着悠久的历史,它发端于老一辈艺术家的个人实践,此后代代相传而成为艺术的一个主要画种,其中大家辈出,其成就一向为中国艺术界所重视。尤其成立美术教育学院后,把 https://news.artron.net/20171205/n973132.html 滑行在符号与图像之间的句式——岳敏君视觉实践及其时代意义   1995年对于岳敏君的艺术创作来说是关键性的一年,这一年,他的图像系列发生了一场基因式的突变,在作品中出现了若干类符号变种。   这一年,在笑脸符号的基础上,岳敏君把其中一部分视觉解读转向西方经典,改画了三个由来已久的艺术图式,一是&ldquo;丽达与天鹅&rdquo;,一是&ldquo;悬置的头颅&rdquo;,一是马奈《草地上的午餐》。其中,引人注意的是,岳敏君的解读依循其个人方式,在调侃的包装下,置入了 https://news.artron.net/20171124/n970045.html 顽固的舌头 更顽固的是耳朵   我发现人的器官中,最早被改造的是舌头。因为几十年过去了,只要吃,几乎是小时候爱好的东西。因为相信饮食是文化,所以总是做文化想象状,以为自己爱吃这件事,就是有文化的事。比如,相当一段时间,基本上拒绝辣菜,拒绝多油的菜。一句话,拒绝湘川体系。自然,朋友中有湘人和川人的,就会抗议,还讥讽粤菜,因为知道我是粤菜迷,说那个东西,味道太淡,没劲。其实,我好就是这个淡,因为淡,食材的特色才能品味出来,是否新 https://news.artron.net/20171123/n969830.html 解释是一种病   人是解释的动物,解释是人的一种病。人不仅干事,不管好事坏事,而且,还对所干的事做出解释,再而且,解释总是对的,永远正确。据说这算是一种文化。结果,随着文化发展,人的解释体系越来越复杂,说话越来越高昂,还夹杂着越来越陌生的奇特概念。   比如,就我所了解的&ldquo;图像&rdquo;这个词来说,我以为本来很简单,说的就是图,比如照片,比如绘画,比如广告,等等。当然,&ldquo;图&rdquo;之外还有 https://news.artron.net/20171108/n9672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