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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展人王俊杰谈2006台北双年展
2006-08-08 13:51:22来源:书画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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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请谈谈你与丹·卡麦隆(Dan Cameron)最早的一些想法?
答 我一开始提出的想法关于“亚洲如何去看文明”这个问题,探讨我们怎么看自己?又怎么看别人?我想把我们所谈的identity的问题极端化,去分析那个在影响我们的那个霸权的真正源头是什么?卡麦隆是美国策展人,他的位子刚好在这样的架构中跟我是相对的。但他认为:我们有我们观看的问题,西方也有西方自己观看的问题,其实两个问题是相扣合的,或许全都会被归结到一个全球化的问题。
当时卡麦隆提出一个很大的论述:之间(Between-ness)。强调目前在整个全球化的发展下,社会文化渐渐走向对立化的状态,是否还存在中间的东西?是不是还有所谓的第三个空间与“第三种路线”?但我主观认为是没有。当全球化发展得越深入的时候,这种对立会越明确。这与全球化最原始的想象是背道而驰的。它只有让第一世界的国家越去支配其它的区域性文化,使对立越来越大。所以我们才会提到,这个“第三种路线”极可能只是存在于知识分子的乌托邦理想。可是历史的进展总是这样——虽然难以实践,但还是要试着寻找答案。
问 应该很多人都想问,为什么是“瑜珈”?
答 卡麦隆最早提出的是一个大论述,但台湾的位置、身分并不位在全球的核心,因此我认为台北双年展在处理这种问题时,必须改变操作方法。那时我们一起在台北市绕,发觉台北突然跑出了一堆瑜珈中心,取代了前几年兴起的健身俱乐部。生活型态在改变,它是一个sign。当台湾在探讨如何向第一世界构筑的全球化网络靠拢时,这些东西都是很重要的表象。
但重点并不是“瑜珈”本身,它只是我们要谈的东西的一个象征。瑜珈本来在印度是一个身心灵的精神活动,但它到了西方被包装成一种流行的运动后,再流行回亚洲区域,但它被包装消费过,已经脱离原本的精神了。与其去谈“瑜珈”本身,不如去谈这种精神性活动如何因为全球化而成为一种消费性的事物?瑜珈是个现象,我们把它当成隐喻,隐喻我们从区域性的角度去看全球化。台北双年展往往议题性是很明确的,“瑜珈”这个议题再过几年可能就不适用了。重点并不是在赶流行,而是说,双/三年展必须反映它的时效性。我们现在面临的社会是怎样的社会?我们应该要怎样处理问题?我们只是想把一个全球化的大论述,放在一个日常生活中的议题去处理。
问 “(限制级)瑜珈”与“Dirty Yoga”之间,是否有翻译上的特别考量?
答 本来是英文先出来,Dirty Yoga。英文的字义很丰富,但直翻成中文的“脏”的话,字义就变得比较狭窄,我们就试着用另外的翻法来尽量趋近于英文名中的意义。我们便想到“限制级”一词,但又不想直接当成形容词。考量到这个词本身就带有禁忌的意味,我们利用括号的方式处理。让它隔了一层意义去看这个事情。一般我们说限制级,通常意味出社会的规范,一种被建立起来的道德围墙。所以我们试着去提问这规范究竟是谁造成的?它有跟体制在对抗的意味在。
问 你在曾提到“文化对话”与“创作的跨域性”是这次展览的具体路线,它们是否都相关于界线的泯灭或超越?
答 我想现在所有事情都没那么简单了。很多事情在当代社会中会复杂化。我觉得这不一定是跨越。目前,当代艺术越来越朝向文件式的处理,关注于如何把历史拿过来处理?如何把问题拿来做讨论?而不是提出一个指导性的原则或批判什么。现在很多作品并不主张明显的意识型态,因为艺术家发现:你真的改变不了太多东西。但艺术仍有它的功能性,它是一种特殊的文化语言,可以造成对话,产生影响。像上一届的台北双年展“在乎现实吗?”(2004),争议性很大,很多人可能不习惯它的非物质性,但它却是目前西方主流的型式,我们越来越少看到造形的东西。我觉得这是一个趋势,但今年的双年展不会只有文件式的作品,展览将会显得非常混杂、非常具混合性。
答 我一开始提出的想法关于“亚洲如何去看文明”这个问题,探讨我们怎么看自己?又怎么看别人?我想把我们所谈的identity的问题极端化,去分析那个在影响我们的那个霸权的真正源头是什么?卡麦隆是美国策展人,他的位子刚好在这样的架构中跟我是相对的。但他认为:我们有我们观看的问题,西方也有西方自己观看的问题,其实两个问题是相扣合的,或许全都会被归结到一个全球化的问题。
当时卡麦隆提出一个很大的论述:之间(Between-ness)。强调目前在整个全球化的发展下,社会文化渐渐走向对立化的状态,是否还存在中间的东西?是不是还有所谓的第三个空间与“第三种路线”?但我主观认为是没有。当全球化发展得越深入的时候,这种对立会越明确。这与全球化最原始的想象是背道而驰的。它只有让第一世界的国家越去支配其它的区域性文化,使对立越来越大。所以我们才会提到,这个“第三种路线”极可能只是存在于知识分子的乌托邦理想。可是历史的进展总是这样——虽然难以实践,但还是要试着寻找答案。
问 应该很多人都想问,为什么是“瑜珈”?
答 卡麦隆最早提出的是一个大论述,但台湾的位置、身分并不位在全球的核心,因此我认为台北双年展在处理这种问题时,必须改变操作方法。那时我们一起在台北市绕,发觉台北突然跑出了一堆瑜珈中心,取代了前几年兴起的健身俱乐部。生活型态在改变,它是一个sign。当台湾在探讨如何向第一世界构筑的全球化网络靠拢时,这些东西都是很重要的表象。
但重点并不是“瑜珈”本身,它只是我们要谈的东西的一个象征。瑜珈本来在印度是一个身心灵的精神活动,但它到了西方被包装成一种流行的运动后,再流行回亚洲区域,但它被包装消费过,已经脱离原本的精神了。与其去谈“瑜珈”本身,不如去谈这种精神性活动如何因为全球化而成为一种消费性的事物?瑜珈是个现象,我们把它当成隐喻,隐喻我们从区域性的角度去看全球化。台北双年展往往议题性是很明确的,“瑜珈”这个议题再过几年可能就不适用了。重点并不是在赶流行,而是说,双/三年展必须反映它的时效性。我们现在面临的社会是怎样的社会?我们应该要怎样处理问题?我们只是想把一个全球化的大论述,放在一个日常生活中的议题去处理。
问 “(限制级)瑜珈”与“Dirty Yoga”之间,是否有翻译上的特别考量?
答 本来是英文先出来,Dirty Yoga。英文的字义很丰富,但直翻成中文的“脏”的话,字义就变得比较狭窄,我们就试着用另外的翻法来尽量趋近于英文名中的意义。我们便想到“限制级”一词,但又不想直接当成形容词。考量到这个词本身就带有禁忌的意味,我们利用括号的方式处理。让它隔了一层意义去看这个事情。一般我们说限制级,通常意味出社会的规范,一种被建立起来的道德围墙。所以我们试着去提问这规范究竟是谁造成的?它有跟体制在对抗的意味在。
问 你在曾提到“文化对话”与“创作的跨域性”是这次展览的具体路线,它们是否都相关于界线的泯灭或超越?
答 我想现在所有事情都没那么简单了。很多事情在当代社会中会复杂化。我觉得这不一定是跨越。目前,当代艺术越来越朝向文件式的处理,关注于如何把历史拿过来处理?如何把问题拿来做讨论?而不是提出一个指导性的原则或批判什么。现在很多作品并不主张明显的意识型态,因为艺术家发现:你真的改变不了太多东西。但艺术仍有它的功能性,它是一种特殊的文化语言,可以造成对话,产生影响。像上一届的台北双年展“在乎现实吗?”(2004),争议性很大,很多人可能不习惯它的非物质性,但它却是目前西方主流的型式,我们越来越少看到造形的东西。我觉得这是一个趋势,但今年的双年展不会只有文件式的作品,展览将会显得非常混杂、非常具混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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