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自古典的发问——尚扬的对话与导师

作者：徐福厚 2007-01-30 10:56:19来源：《中国油画》

A^- A⁺

　　徐：老师，向您预料的那样，离开您几年来我的话没有发生根本的改变，这主要是说作品关注的基本立足点和精神内核是延续的。不知您认为像这样近乎固执地热衷于向往一种古典的人文精神，作为艺术创作，在当代是否还具有重要意义？

　　尚：我们之间经常提起的古典精神与我们艺术中所指的古典风格是不完全相同的。古典的人文精神，可以理解为人来亘古至今在与命运搏斗过程中体验到的那种悲壮的崇高感和贯通在我们之前各个时代的一种基本的理性精神，这种精神对人类来说是一种呼唤。作为现代人，面对着日益变化着的世界，我们往往不得已的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传统的人生价值存在着的那个舞台的背景，在一夜之间坍塌了。正因为如此，现代人对于生命的无奈，有些人表现的是一种困惑和无聊，有些人却表现出生命狂舞之后的豪迈或感叹。前者表带了现实的真实，后者则表带了一种对理想的渴望。我更喜欢后者的态度，人类永远是有希望的。

　　徐：是的，这种古典的人文精神可以说是“人类昔日的辉煌”，他永远照亮了我们惨淡的人生，使我们的生存绚丽起来，使我们能适宜的栖息在这大地之上，仰望神圣。一个正直的艺术家经过严肃的生命体验，应该记录自己心灵历程的艰难曲折的密码，使它显现出来，成为人类共同财富。我们经过长途跋涉。我们都会在某个落日的傍晚与某个山峰说话。假如我们是真诚的，那么，我们总会听到那个永恒的声音。

　　尚：于是就有了“山的故事”，你的绘画和诗歌。这已经在你的毕业展上已初步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形象。当然我更喜欢其中《陈述》。他是我想起了伊索和他的寓言，天地洪荒，自然界还有初始的形象，而初始的人类的智慧也就诞生了。也诞生了关于人的追问。画面中的山峦，已经不只是山，而是自然的象征，画面中的老人和女孩已经是哲学意义上的人了，我能在画面看到一种历史感，你使你的作品出现了一种象征意义——一种具有不确定感之后的鲜明的精神指向。画面的寓言是纯粹的准确的。从这个意义上讲，你与前一段国内流行的古典油画的语言是有区别的。

　　徐：老师，我很喜欢和一直留意关注当代画家的作品，而我又希望在自己的艺术中继续熔铸古典气质，我想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再次升起想象的大旗。人理想与现实在艺术中重归完满。让人们心中充满广博伟大的悲悯真诚的爱呢？

　　尚：你的作品不是纯粹“古典的”，重要的是你的作品具有向往的含义，抑或说是一种追索与诘问，这本身就是现代人的一种态度。我说一种态度是指现代人中个人的精神取向是个不相同的。你要知道，人类总要寻找自己故乡的。你后来的作品，如《箴言》《预演》等逐渐接近现代人的心态。，他将会使你的作品相对容易与现代人沟通，当然在语言上还要进一步选择和锤炼。

　　徐；我很清楚这一点，我越来越感觉到绘画语言的选择和纯化是最重要的。其实，这正是我近段时间的一个课题。

　　尚：是的，这将对你和我都是一个考验，不要怀疑你自己。我相信你的虔诚和执著。还记得沈从文那段话吗？“想象的紫火在燃烧中，再有信仰的生命里继续燃烧中。在我的生命里，也在许多人的生命里。待毁灭的是什么？是个人不纯粹的爱和恨，还是另一种愚蠢和困惑？我问你。”

　　徐：在此刻，我又想起了1990年那个夏天，在我比一俄展览上那个简短的前言：
“——那当然！

　　大山答道。

　　群山顿时肃立

　　……“

推荐关键字：尚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