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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生面

作者:王东声 2013-04-07 10:02:14来源:雅昌艺术网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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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广君讲起王艺。

  自然,就知道了王艺是个多面手,书法、诗歌、围棋,而后收藏、策展、评论等等,并获得经济学与艺术学两个领域的博士学位。继而,又获知关于王艺的一些“传奇”:诸如参加博士生考试用蝇头小楷作答,所谓“不用毛笔书写则思路枯竭”云云;诸如为“5﹒12大地震”抗震救灾,支开摊子张罗中国最顶尖的二十余位油画写实高手合作巨幅画作;诸如煞费心力地呵护江南多处行将毁灭的古宅院,将其每一个“零件”都编号、对位、拆装,最后一概搬运至北京等等。就思忖:这“王艺”到底何方神圣,竟有如此神通,莫非长着“三头六臂”?

  回来,就认识了王艺。当然也是通过广君。

  就见到满腮胡须、高高大大的王艺,他微笑着打招呼,既客气,又绝对“不动声色”那种,绝不掺杂那种花里胡哨的象声词的寒暄与虚套。听王艺讲乐子,他也是微笑着,不紧不慢,不激不历,亦庄亦谐的谈吐中,显得很有分寸。事实上,人是有感情的,无论放达与矜持,都不过因为形态类别,或者局部时空下的显现方式不同而已。毕竟,“剑胆”必伴有“琴心”,只是因为内里质地和规则的严整,激荡的“风情”渐次隐去罢了。

  此后某一天,又接到广君的电话,说王艺他们二人合作了一些画。

  我惊讶道:王艺也画画?他不是写书法吗?广君就讲开了,可不是,这家伙还真个厉害的主儿,对绘画确有灵根,就说造型还真有一套,撺掇撺掇就能成形,专画线描的小人儿,各种姿态,还真有模有样的。我听得将信将疑,又问,你画点啥?我,就根据他画的那些小人补补景呗。

  我一向不在意有什么好的“合作之笔”。旧时文人雅聚,往往一顿酒肉之后,品品茶,吟吟诗,画画画,无非图个尽兴。但场面高兴的例子多,即兴唱和的多,诸如史上有金谷、兰亭、西园与玉山之会等等,可以有王逸少所书的《兰亭序》,可以有李龙眠所作《西园雅集》等等,但大多一人图画,最多也是众人纷纷题跋其上而已,而即使联手作画,也往往相映生辉的少,貌合神离的多。

  画画是一个比较隐私的勾当,各怀心腹,为一点进展都需要呕心沥血,所以“胸有成竹”的背后有着一大堆不为人知的艰辛。现今那种一群人凑在一起所谓的“合作”,于宽宽阔阔的纸上,稀里哗啦地一顿涂抹,大多在糟蹋纸墨材料,只能让不懂行的围观者图个新鲜儿,看上去热热闹闹,结果是一纸惨淡,趣味无多。另外,或者什么什么“主题性”,或者无非什么什么“工程”之类的“活儿”而已,与我说的沉着脑袋绞尽脑汁的专门作业显然不是一回事。

  当然,那种关于“合作”的“稀有”范例,也成为笔墨交谊的绝唱。例如,文与可之所以每就新作,便叮嘱:“勿使他人书字,待苏子瞻来,令作诗其侧。”是缘于他与苏子瞻二人之间互引为毕生知己之故。与可所谓:“世无知我者,惟子瞻一见识吾妙处。”苏子亦尝言,“举世知珍之,赏会独余最。”也同样自信对文与可的独到欣赏。还有,近代蒲作英与吴缶庐之间,也确有几幅“合作”,如《竹石图》上,有吴氏题的“蒲师画竹,昌硕补石”的敬重之词。《岁寒交》中,吴画梅并题款,蒲画竹并记有“死后精神流墨竹,生前知己许寒梅”的诗句。因为蒲擅长画竹,吴擅画梅。一“竹”一“梅”,相映成趣。这些,都显示了画友之间非同寻常的交往,里面都有一份情谊在。

  壬辰冬季的某一天,就有机会观瞻了王艺与广君的“合作”。

  说实话,那大大小小、或横或竖的画面,不觉让人眼前一亮。虽然主题与手法上,并未脱去传统套路,但画面的形式感很强。诸如画面各元素有着合理的避让和呼应,人物与配景之间留有大块的留白。大家一起玩笑时,我说“这叫公摊面积很大”。此外,就见到广君所谓的、王艺所画的那些“小人儿”,确实造型各异,但一律光头,如漫画中的三毛,蓝蓝白白的一袭长衫,或站,或行,或跑,或跳,醉酒者有之,酣睡者有之,搀扶者有之,有的类似舞台剧,或者做着广播体操、芭蕾舞之类,还有的鸟一样做着大头朝下自由落体有点极限运动的味道……表情则大多愣愣的,也有的闭目养神,或似笑非笑,或斜翻着白眼,带有一丝诡异的神情。总之,无论运动也好,游玩也罢,尽是一派乐观天真的模样,活似一出出卓别林的幽默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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