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流失文物，中国人要理直气壮地拿下

　　这两天关注一个新闻，“国宝工程欧洲寻宝之旅”：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将于11月初组织国内的收藏家前往欧洲，海外中国文物最集中的地方，去寻找、回购中国的文物、古董。应该怎样来看待海外的中国文物，又应该如何研判当下的海外中国文物回流热？回流，只是一种状态。拿下：买回来、要回来，现在我们有资格、有能力主动出击。

　　中国在海外的文物数量巨大，尤其在很多著名的博物馆中收藏有大量中国珍贵文物，而在民间的中国文物数量、种类、等级则难以估量，这里不讲你很容易就想到的现在的盗墓、文物走私等犯罪行为，不是一个层面的事。数量巨大的背后，必然是性质的千差万别。有很多是古代通过正常的贸易、文化交流等方式到海外的。这是当时中国强大和文化发达的表现。但是到了近代，尤其是鸦片战争后，贯穿着列强对中国的历次侵略战争，中国文物被抢掠、被盗掘。中国文化也因此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破坏，而且作为文化遗产，这样的破坏是毁灭性的、不可挽回的。

　　今天，盛世兴收藏。藏宝于民热潮涌动，海外中国文物回流也成为一个热点和趋势。但对于处于上升期的收藏市场，这种回流是否是有序的呢？曾经有很多人、很多企业到国外的古董市场和拍卖会去购回中国文物。说一个国外拍卖会的故事，两个中国人为了一件中国文物在拍卖会上较劲，最后就剩下他们两个在争。整到最后成交价比底价高出上十倍，好像没必要这么搞恶性竞争，让外国人看笑话、挣大钱。但文物古董既然进入市场流通环节，它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关键问题是有没有一种方式让竞拍更加理性。

　　至于回流可能还有多种方式，比方说国家也曾出资购回文物。也有国内的拍卖公司到国外征集拍品，国外的古董商、收藏家把文物拿到中国出售或上拍。当然现在这种组团到国外的“团购”（用词不太恰当）中国文物、古董的方式，到底能不能促成中国文物有序的回流？但据说相当值得一搞。有个消息说，国宝工程从5月开始组织了两次去日本寻宝的活动，其间有人花120万人民币买了件文物，拿回国后找人看过，市场价大概超过300万人民币。这是什么概念？估计这样的好事不是每个人都能碰上，但捡点小便宜、满足自己的收藏欲望还是能实现吧。

　　欧洲的拍卖会上从来不会缺少中国文物、古董。既然是拍卖，是商业行为。如果想让当中的中国文物回来恐怕只有通过商业手段，关键时刻该出手时就出手。看了欧洲寻宝之旅的新闻后，我发现其中要参加两场拍卖会。要了一些资料，发现确实有非常好的国货精品，看看下面这些图片吧。

　　其实我更关心的是近代因为战争等非法的、不道德的原因流失到海外的中国文物，尤其是很多不可移动文物，比如佛像、壁画等。去龙门的时候，总是看都残缺不全的石刻。在国外也曾经看过残缺不全的佛像。两种残缺不全，全然没有任何艺术价值和文化价值，有的只是对当年盗凿、破坏文物这种罪恶勾当的永远的记录。还有敦煌，也有不少壁画被用非常恶劣的手段劫走了，甚至浏览收藏那些壁画的美国那家博物馆，连图片都看不到。更痛心疾首的还有圆明园，一把火，抢了、烧了、毁了，宝贝全拿走了，就剩给我们一个萧瑟的遗址。

　　很多圆明园的东西，如今很多在英法等国的博物馆里。虽然这些博物馆不是一百多年前烧园劫宝的罪魁祸首，但作为这些“赃物”的“国有”收藏者，有责任承担被追讨的责任。对于我们而言，最好以国宝工程这个公益组织出面，向这些博物馆表明我们对这些被掠中国文物的义务，申明我们讨还这些文物的态度和立场。否则这些博物馆就当我们无动于衷，更不会主动提出归还的意向。还多文物流失国，比如希腊、埃及，一直向大英博物馆追讨本国的文物。虽然一直被拒绝，但他们有不放弃的原则。美国大都会博物馆也曾侧面回应过，他们说，如果把馆藏的中国文物都还给中国，他们博物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基本上没什么像样的展品了。与大英博物馆的强硬相比，这多少有点无赖。

　　不管对方如何回应，结果如何。最起码我们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竖起自己的旗帜。当然在现在的国际环境和文化语境中，采取简单粗暴的讨还方式对事情的进展没有任何帮助，反而误事、坏事。但果断、坚决地表明讨还的立场，任何时候都没有错。另一方面，很多可以证明是被掠的中国文物，如果在市面上出现，看来只能买，恐怕没有更合理的方式。毕竟，这无法构成讨还的基本条件。

　　我真的非常想参加这个欧洲寻宝之旅，起码看过日程后，这是个专业的、目的明确的团。与“上车补觉、下车拍照”的欧洲“赶集”旅行团相比，有本质的区别。即便是作为一个旅行者参与这个寻宝之旅，像拍卖会、与欧洲藏家“短兵相接”（原文如此，有点意思）是很难能经历的，欧洲著名博物馆里的中国文物是平常绝少有机会看到的。更何况，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