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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旅行脚间的视觉履痕(三)

——关于戴士和绘画几个侧面的解读

作者:刘新 2008-11-04 14:46:19来源:雅昌艺术网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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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视觉自由主义的戴士和

  戴士和说,中央美院7个专业系,他自己就去过4个(壁画、连年、设计、油画)。此举,一方面实在是工作需要,另方面也切合他这个人游牧视觉的性格,这种游移的专业岗位搁在戴士和身上,我觉得合乎我的想像,虽然是无奈。

  的确,自1981年研究生毕业以来,他在绘画造型方面的实验玩性和多方面伸展的实践行为就没有停止过。他画过壁画(这是他研究生的方向)、水彩,做过书籍装帧(还得了奖),画过插图,写过书(真的写得好),擅油画人物、风景,尤擅写生(此为他最爱),对绘画手法、材质的表现性运用更是变化多端,不拘成法。80年代就这样,现在仍然如此。他对自己的个性和内在需求了如指掌,其绘事行为一直听从自己的内心,从而开心地去做各种自已认为有课题有意思的绘事工作,从不在画画这件事儿上屈就了自己。他自己说:

  我的个性却更多的是“摇摆”,我很难对某些风格恨之入骨,甚至对一些明显对立的派别,我都远不如很多朋友那样憎爱分明。(《美术》1986第2期)

  我羡慕自己的一些朋友,目标明确坚定,尽管对于远离自己的风格也能欣赏,但是在自己的艺术实践上却目不斜视,而我也许会一辈子摇摆下去,但愿都是在各种好东西之间摇摆。(同上)

  关于这一点,壁画系的李化吉先生在给他写文章时也有过肯定。他说:

  戴士和说他尊重“好画”,词义概念虽不甚严格,但分明指出标准应该是艺术表现力,在他的作品和追求中明确地贯穿着这种观念。他使用各种办法处理不同的主题和意趣,没有一个模式,在遗产面前显出谦恭的态度,这难道就失去了个性吗?不是,他还在自信地以个性驾驭着知识和技巧”。(《美术》1986年第2期)

  从80年代至今,中国画坛的风尚变化急速,观念中的主义之争使审美形态纷繁复杂,置身其中,倘若没有一点内在的自主性和判断识度,真是不辨南北,不知所措。譬如说,对作品风格的所谓模式化、类型化解读和操作即是其一。

  由此,再看戴士和,完全是另一付自足自信的“玩性”模样,之所以给玩性二字打上引号,是想区分一下此词义中原本的那点没有理性的考量成份。无疑,戴士和身上玩性十足,有一回跟他在地摊上买恐龙玩具,他端详几个皆不满意,最后选了一个张牙舞爪的,说这个够闹。这是戴士和的性格。平时的戴士和就即有闹劲,从不假模假样掩饰或怵于自己真性情的表露,此为通达,也是自信。他自己常说:凡是真诚流露的画,他都有兴趣,而真诚与天赋是一道同来的,二者一致方为好画。为此也写了一篇《真诚不等于质量》的文章,也由此,戴士和热衷于常变常新的视觉作业和艺术表现。从不轻意给自己的艺术个性贴标签、选符号,他从来就追求“好画”的高度,不愿屈就了自己伸胳膊伸腿的自由天性而去向市场或他人兜售一个形式、形象符号的厚壳。

  事实上,一个人的艺术轨迹是一段一段的渐进演化的,为视觉符号而结壳,忘记了生命中原“有对时下尚未完全满足之问题的追求”(本雅明)的天性,实在是有悖于艺术内在的自由性格。

  戴士和1979年进央美读壁画方向的研究生,遇到的两位老师侯一民先生、周令钊先生均是出了名的杂家或视觉自由主义者。侯先生除油画外,给央行的钱币画过图案、还画过不少的公共壁画,做过雕塑、环艺,亦精于素描、水墨;周先生是杂家出身,精于装饰艺术,故也在壁画、宣传画、插图、水彩等领域素有成就和名气。戴士和恰是鱼逢深水,秉承此道,笃信视觉创造无禁区的绘事理念,由此画开去,使自己保持了脑、手、眼几十年的鲜活状态。此举自然是在平时成长过程中不偏食所造成的结果和优势。少年时他生逢一个一切皆以苏联老大哥为榜样的年代,故也很自然地心仪苏联的现实主义绘画,我听他说少年时就曾用水彩临过格叶果申(油画家)的画,后来去苏联做高级访问学者时还见着了这个人。青年时迷醉于中国古典诗词,这里面意境、词章的文字魅力,现在从他的文章里还能看出这种影响来。进央美后喜欢现代派绘画,再后来又从现代派不遮不饰的直白表述到中国传统文人画的直抒胸臆和所谓不道统的生涩性的进行交融会通,一路走来,各种好东西的边界便逐渐趋于模糊,于是在他的观念意识和手头实践上均成了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视觉养份的共同体。吴冠中对此也讲过这个意思:即中西方艺术,均在一座大山的两边各自攀登,其过程难免有各自不同的争吵和较劲,然而待到顶峰一看,殊途同归,握手言和,嫣然一笑,化解了昔日的对垒。所以戴士和对好东西,不避属性,来者不拒,从来都是这样。他不希望视觉表达和创造丧失自然,成为一种算计。对待艺术与生命表达这笔帐的支出、收成的计算,他始终以探就新方向新问题和自由、有意思为前提。

  如果讲,在视觉表达和创造的道路上戴士和有玩性的话,其中更融有豪情壮志似更准确,并以此支撑了他通达、包容的绘事实践。李可染的“为山河立传”、“东方既白”是他认可、追寻的一种境界,并以此作为给予学生习艺的一种自主性强调和高境界的探求。他自已曾说

  “‘西方现代艺术’这个概念太大,对我个人则言,从其作品和论著中获益很多,显然,我知道那一切都是另一方土地上的产物,我不以为,也不希望那就是我们的明天。因为总还希望文化丰富起來,除非东方人的创造力枯竭了。(见《答水天中问》

  这是戴士和的实在话,并非高调之语或套话。由80年代至今,戴士和亲历了中国视觉艺术的演进与运动,其中,戴士和的绘画轨迹,淸楚、明白、丰富、有意思,溢满生命的精采、创造的光华与富足。在伴随不停的新课题新想法的同时,他总是希望自已还有其它的视觉空间,而不致于就此小成后凝固、结壳,成熟、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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