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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旅”成员杨志麟访谈录
作者:罗玛 2007-12-19 16:25:48来源:雅昌艺术网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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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玛:作为“红色•旅”的核心人物,你当初对于这个团体是如何定位的?
杨志麟:当初和丁方、沈勤、管策、徐累几个比较核心的成员筹划“红色·旅”,我一个比较突出的观点就是:别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还能煽风点火似的,事实上都是过渡期的人物,我们必须看到这个问题的残酷性。什么原因呢?不是说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没有价值,而是这个时代太不稳定,很多思想都处在动荡当中,所以我把这个团体叫“红色·旅”,“旅”不是一个团体,其实是借用的一个混淆的词,这个词感觉是一个团体,同时又是一个过程,它是运动中的。其实我们当初都很反对“红色旅”这个名字,但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了。当然我们都有激情,所以大家肯定了“红色”,但是最后定位在哪里?定在我们是承上启下的一群人。
罗玛:当时你对这个“过渡”的概念就特别明确吗?为什么会这样?
杨志麟:对,特别明确、清晰。因为,太明显了,我们从一个完全贫瘠的土地上,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你能产生多厚、多深远的影响,不可能。我们当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我们这些绘画的幼稚,当然这个对照来自两方面:一个对照传统,一个对照现代艺术的作品。尽管我们当时看到的绝大部分是印刷品,但还是能感到两者之间的差异,相互都不搭界的,所以我们肯定是过渡性的人物。那么随即而来的问题是,你怎么过渡法?我当时的想法是,我们要推动这个进程,就是说先不管好坏———因为我们看不清楚好坏,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明摆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先推翻。墙先推倒再说,怎么运砖头我们再考虑。为什么?因为我们当时面对的不是深厚的中国文化的传统,而是政治影响下的那种很肤浅的东西。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不是不来上课,是很来上课,但是这个课通常上不下去,经常在文艺理论课上跟老师吵架,或者说辩论,结果是老师也很气,我们也很气。大学的这几年对我们影响非常大,我们非常不成熟,但是相对于我们的前辈,他们就更幼稚,而且还僵化,当初连我们都意识到的、一些幼稚到可以不讨论的问题,居然在课堂上拿来反复的讨论,然后变为约束我们的一个东西,我觉得这太可笑了。所以大学毕业以后,1983年的时候,我就开始做展览了,最先的时候是四人画展,这个应该是江苏最早的展览,包括丁方、我、钱大金、冯一兰。在这个方面,我接受我导师的一个意见,好像是吕凤子说的,“你要想当画家,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办画展。”这个话我是听进去了,所以,尽管我知道自己画的不好、幼稚,但是一毕业之后马上就办展览。所以1983年办了这个展览,1984年我参加全国美展,1985年就搞了“江苏青年艺术周”。
罗玛:能谈谈这个“江苏青年艺术周”的具体情况吗?
杨志麟:我并不是“江苏青年艺术周”的发起人,应该说丁方是,但丁方也不是最初的,只是他介入的比我要早。丁方算是这个活动中美术方面的一个牵头人,由于他不是一个能做具体事情的人,所以他找到我。我知道怎么操作程序,怎么宣传,通过什么途径通知什么样的人来参加。当时我们做过一次统计,我们所有参展者加在一起的平均年龄大约是24岁。我当时已经是28了,算是偏大的了。这其中有一个细节我觉得很有意思,刚开始我们一直在征稿,等了20天左右没稿子,大家就急了。后来在南艺开了个会,讨论怎么办?我说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大家不知道这个展览到底是美术家协会在组织,还是其他人在组织。我想到了一个策略性的办法,就是从我们在场的三、四十个人中,选一个十来人的评选班子,然后把评委的名字登在报纸上,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大家接受了这个意见,然后就选出了包括我、丁方、钱大金、沈勤、朱新建,好像也有李小山在内的八个人,我是排在第一个。报纸上登出来的几天之后就有稿件了,我们是从2000多件作品中进行挑选。
杨志麟:当初和丁方、沈勤、管策、徐累几个比较核心的成员筹划“红色·旅”,我一个比较突出的观点就是:别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还能煽风点火似的,事实上都是过渡期的人物,我们必须看到这个问题的残酷性。什么原因呢?不是说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没有价值,而是这个时代太不稳定,很多思想都处在动荡当中,所以我把这个团体叫“红色·旅”,“旅”不是一个团体,其实是借用的一个混淆的词,这个词感觉是一个团体,同时又是一个过程,它是运动中的。其实我们当初都很反对“红色旅”这个名字,但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了。当然我们都有激情,所以大家肯定了“红色”,但是最后定位在哪里?定在我们是承上启下的一群人。
罗玛:当时你对这个“过渡”的概念就特别明确吗?为什么会这样?
杨志麟:对,特别明确、清晰。因为,太明显了,我们从一个完全贫瘠的土地上,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你能产生多厚、多深远的影响,不可能。我们当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我们这些绘画的幼稚,当然这个对照来自两方面:一个对照传统,一个对照现代艺术的作品。尽管我们当时看到的绝大部分是印刷品,但还是能感到两者之间的差异,相互都不搭界的,所以我们肯定是过渡性的人物。那么随即而来的问题是,你怎么过渡法?我当时的想法是,我们要推动这个进程,就是说先不管好坏———因为我们看不清楚好坏,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明摆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先推翻。墙先推倒再说,怎么运砖头我们再考虑。为什么?因为我们当时面对的不是深厚的中国文化的传统,而是政治影响下的那种很肤浅的东西。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不是不来上课,是很来上课,但是这个课通常上不下去,经常在文艺理论课上跟老师吵架,或者说辩论,结果是老师也很气,我们也很气。大学的这几年对我们影响非常大,我们非常不成熟,但是相对于我们的前辈,他们就更幼稚,而且还僵化,当初连我们都意识到的、一些幼稚到可以不讨论的问题,居然在课堂上拿来反复的讨论,然后变为约束我们的一个东西,我觉得这太可笑了。所以大学毕业以后,1983年的时候,我就开始做展览了,最先的时候是四人画展,这个应该是江苏最早的展览,包括丁方、我、钱大金、冯一兰。在这个方面,我接受我导师的一个意见,好像是吕凤子说的,“你要想当画家,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办画展。”这个话我是听进去了,所以,尽管我知道自己画的不好、幼稚,但是一毕业之后马上就办展览。所以1983年办了这个展览,1984年我参加全国美展,1985年就搞了“江苏青年艺术周”。
罗玛:能谈谈这个“江苏青年艺术周”的具体情况吗?
杨志麟:我并不是“江苏青年艺术周”的发起人,应该说丁方是,但丁方也不是最初的,只是他介入的比我要早。丁方算是这个活动中美术方面的一个牵头人,由于他不是一个能做具体事情的人,所以他找到我。我知道怎么操作程序,怎么宣传,通过什么途径通知什么样的人来参加。当时我们做过一次统计,我们所有参展者加在一起的平均年龄大约是24岁。我当时已经是28了,算是偏大的了。这其中有一个细节我觉得很有意思,刚开始我们一直在征稿,等了20天左右没稿子,大家就急了。后来在南艺开了个会,讨论怎么办?我说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大家不知道这个展览到底是美术家协会在组织,还是其他人在组织。我想到了一个策略性的办法,就是从我们在场的三、四十个人中,选一个十来人的评选班子,然后把评委的名字登在报纸上,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大家接受了这个意见,然后就选出了包括我、丁方、钱大金、沈勤、朱新建,好像也有李小山在内的八个人,我是排在第一个。报纸上登出来的几天之后就有稿件了,我们是从2000多件作品中进行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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