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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专栏专栏作家
苍洱三日——风景之美 在于忧伤发表于2018-07-25
  8年前,我在大理盘恒数日,写了些文字,记录了一些碎屑的心事。今天,突然有点想念大理了。   风景之美,在于忧伤。   5月22日,与友人别过后,我去了大理。上苍山,山上住了一宿,睡不着,口渴,起来坐在电脑面前发呆,发觉无话可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房子巨大,有三层。原来是台湾人的别墅,后来易手到了北京一位哥儿们名下。赵野说:我在北京。空着,你是可以随便用的。后来我发觉其实我无法安居和安眠,房子...
生命中的礼物——写给李笠,西蒙与维拉发表于2018-07-09
  西蒙与维拉,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一个十岁的女孩,他们,是诗人李笠和他瑞典籍的太太生养的一对漂亮、美丽、聪颖的混血儿女。我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只是有一天在大理,皓月当空的一个夜晚,李笠送我的一本影集上,童年的嬉游、欢乐、美丽与忧伤仿佛昨日重现的世界,立刻异常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普希金《致凯恩》)”——青春年华的普希金试图以诗意的瞬间抓摄...
观察者的技术与手感的逻辑——关于唐志冈绘画的札记发表于2018-05-21
  “儿童开会”是儿童对成人世界的角色扮演和戏仿呢?抑或就是渴望“永远不长大”的成人对童年世界的一次次追忆?在唐志冈的绘画中,“时间”是失而复得的时间,循环往复,不舍昼夜。“记忆”是“事物”複魅的隐秘通道,经由时间而再现或藏匿。   我一直觉得,唐志冈绘画中那种戏虐式的、亦庄亦谐的、魔幻诡异的才情肯定另有隐情,这个隐情的红线潜伏绵延在昆明,特别是离昆...
出世的情怀与入世的事业——建平兄其人其画发表于2018-03-27
  2014年七月下旬,天有不测风云,湖南凤凰古城洪水滔天,平时温婉的沱江水居然漫过了黄永玉先生捐建的“风、雪、雨、雾”桥,城中一片汪洋。而云南这边照旧风和日丽,两月不见雨露。这时,建平兄带了他儿子和侄子驱车来昆明,我们刚刚见面、坐下来吃饭,他就说:“明天要赶去大理宾川的鸡足山礼佛。”我见他秃头光亮,像个云游四方的僧人,貌似“白蛇传”里的和尚法海,就拿他打趣道:“好啊...
少年人,往往奇遇——爽爽和他们的“哪吒”发表于2018-01-31
  这边下午三点的时候,纽约那边正好是午夜三点。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我和爽爽中间隔著浩瀚无际的太平洋。所以,和爽爽打电话、视频或微信的时候,黑与白、夜与昼常常是颠倒的。佛家说的“颠倒梦想究竟涅盘”每天就这样在我们的日子中轮回著,很近,也很远。这个感觉很超现实,起初觉得荒诞。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上个月的一天晚上吧,快两点了。爽爽在微信中呼叫:“老爸,救命!”我问:“有...
怀念魏启学先生发表于2017-09-19
  我的老师,有的是教过我,耳提面授、传道受业,或许还有解惑的;有的虽然没有教过,但曾向其请益,有恩于我,算是私淑吧。这样算起来,从小到大,不少。当中,经常会想起的仍是三十多年前在北京求学时,教我古代汉语的魏启学先生。   一九七九年夏天,国家恢复高考的第三年,我好不容易从黔西南一个叫巴铃的山里小镇走出来,睁大眼睛到外面求学。先到贵阳,乘汽车,一天一夜,过北盘江大峡谷,惊心动魄,离天三尺三,车在峡谷...
雕塑也是一种按摩?——胡柯雕塑作品散论发表于2017-08-31
  我的印象中,胡柯作为做雕塑的人,不仅精于手艺、匠作,还是一个敏而好学的人。他好读书,而且喜欢追问事物的终极问题,而不是不求甚解。这就有点哲思的意味了。事实上,胡柯的作品也给人一种沉思冥想的气质,让人回味,有气韵和音乐感。这点让我想起魏晋六朝的佛教塑像。这种塑造的方式注重的不是体量感和空间关系,象罗丹之前的西方古典写实主义雕塑那样,相反,物体是在时间的维度上展开的、流动的,更像是一种动态的动作,...
被异化的艺术教育发表于2017-07-19
  最近,网上关于艺术教育体制和艺术教育产业化的议论很多,没有几句好听的。最狠毒的莫过于说,现在的艺术教育泯灭理想,把学生当成动物一样驯化和圈养。尤其所谓“扩招”和“艺术教育产业化”,简直就是利欲熏心、荼毒生灵。   对于历史的记忆,中国的知识分子特别健忘和自私。尤其是涉及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大都高高挂起。逃避的法门大概有二:一是装聋作哑做看客;二是抹黑别人以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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